也可以,知足常乐嘛。
老人能帮忙,带孩子就容易多了,他们的观念或许陈旧,但对几个一窍不通的大男人来说已经是有如神助。
只是老人容易溺爱,奚杨还是坚持大部分时间都亲历亲为,孩子满一岁之前,他几乎推掉了所有能推的课和工作,给了他成长关键期内足够的陪伴。
周童和闻阅假期少得可怜,霍辞基本指望不上,向宇倒是经常带嫂子和佳佳来看弟弟,但弟弟那时还小,两个孩子玩不到一起,去哪都不方便。
除去他们,也就只有按时上班到点走人,每逢周末不是就是种花就是闲逛的涂处长能使唤使唤。
闻阅第一次把一一抱回家的时候,涂科脸上一整晚都是一个大写的拒绝,恨不得连夜收拾东西买站票离家出走。
这到底是什么奇怪的生物?怎么半夜还要喝奶?睡着了还会拉屎?找个袋子装着挂起来不行吗?为什么还要睡在我跟我媳妇儿中间?
睡就睡吧,最不能忍的是闻阅还每隔一会儿就踹涂科一脚,让他离远点儿,别把孩子压扁,踹得他早上醒来时发现自己半截身子都睡在了飘窗上面。
周一一小朋友至今也不知道,在他还是个婴儿的时候,好几次都差一点被他最爱的涂爸爸当成化肥埋进田里。
尽管有一千一万个不情愿,涂科却也从不推脱,只不过一开始每当轮到他上岗,他前脚从奚杨那出来,后脚就开车回家,把孩子扔给涂妈妈和涂奶奶带,自己往沙发上一躺当甩手掌柜。
涂妈妈看得来气,没少数落,还把他跟霍辞穿开裆裤时期的糗事全都讲给了闻阅。
“你以为你小时候很好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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