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课。
沈白嫌来回折腾麻烦,中午不回公寓,直接在下午上课的公共大教室趴着睡。
午休时间,学校的学生要么去吃午饭,要么回寝室休息,除开几个占位的学生,公共教室内没什么人。
沈白挑了个比较靠前的位置,刚把教材放桌上,公共教室后门处的同学忽然传来惊呼。
沈白回过头,就见杨逑带着几个人气势汹汹向他走过来。
被扣学分,被教务处领导拉去训话,又被体育系老师责罚,杨逑生活得水深火热,眼睛里熬出了血丝,看起来像是要和沈白干一架。
后门处的学生紧张吞吞口水,大气不敢出。
公共大教室的座位是呈阶梯排开,从前到后,位置越靠后越高。沈白单脚踩在阶梯边,轻靠在座椅边缘上。
“有事?”沈白语气又拽又挑衅。
杨逑面皮差点没崩住。
他眼角瞥了眼教室内看向这边的其他人,攥紧拳头,勉强把心头的火气压下去:“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沈白油盐不进:“不去,有话在这里说。”
处罚公告上说的是公开道歉,但没指定时间,也没指定在场要有几个人,杨逑故意挑着午休的时间来,不就是不想太丢脸。
沈白偏偏不让他如愿。
“快点。”沈白语调散散的催促,手撑着桌面,懒洋洋地打了个呵欠:“等你说完,我还要赶着睡午觉。”
欺人太甚!
杨逑的手指捏得咯吱响,但是想到体育系老师的话和教务处领导的警告,他看着沈白泛着困意的微微泛红的眼睛,还是狠狠咬紧牙齿。
“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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