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剥了个棒棒糖,站起来要走,秦岸拉住他:“怎么又吃棒棒糖,这是今天第几个了?”
沈白在车上无聊就吃,也没数过:“不记得了。”
言外之意是挺多。
秦岸捏住棒棒梗:“我给你买不是让你把糖当饭吃的,也不怕蛀牙。松牙。”
沈白很想反驳,又找不到理由,乖乖张嘴让秦岸把棒棒糖拿走:“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不行。”秦岸抽了张纸将棒棒糖包住,丢进垃圾桶,把他拉腿上坐下,抬起他的下巴:“再让我看看你的牙。”
特么。
当是在检查牲口吗?
沈白脚蹬地要逃开,秦岸忽的伏低身,靠近他耳边:“再动我立刻就草你。”
沈白身体一僵,不敢再乱动。
秦岸遗憾似的“啧”了下,又将沈白下巴往上抬了抬,检查他的口腔。
刚吃过棒棒糖,少年呼吸间都带着股草莓清甜香,秦岸眸色暗沉,指腹从下巴挪到沈白唇角,不着痕迹压了压:“还好,没问题。”
秦岸声音完全沙哑了,沈白没听出来,一溜烟就从他腿上下来。
秦岸微愣,随即笑开。
避暑圣地,临近晚间,人流量也相当可观,海边尽是三三两两结伴散步的人,有男有女,十分热闹。
秦岸道:“附近有休闲会所,里面有室内篮球场,你不是要偷师?我教你。”
沈白瞪圆桃花眼:“我说了,我不学。”
“由不得你。”秦岸从后揽着沈白的腰,将人半抱着拉走。
室内篮球场倒是没什么人,秦岸摘下耳机,与手机放一边,挑了个没人的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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