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昔稍微放下了几分心,他从金剑跳下来,走到段从南的身边,询问道:“师尊,剑峰出什么事了?”
段从南语气淡淡地说:“薛檬冲击元婴未果,金丹破碎,丹田毁损,大概以后都不可以修炼了吧。”
饶昔一惊,神情立刻泛起了担忧,“师兄在哪?”
“在他的房间里。”
男人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看着青年快速离开的身影,直到雪白衣袖被墙壁遮住再也看不到,他才转身回了房间。
站在薛檬房间,饶昔轻轻地敲了敲门,温声问道:“师兄,你怎么样了?”
房间里传来薛檬沙哑的声音,很轻很轻,像一片随着风漂浮不知去往何处的羽毛。
他说:“师弟,你回来了啊……不要进来,我……我现在很难看,不好看了。”
饶昔拧了一下眉,转身离去。
房间里的少年趴在床榻上,整个人都埋在了被子里,圆圆的杏眼还泛着红意。
听到外面没了动静,少年吸了吸鼻子,他不想让青年看到他现在的样子。
懦弱和逃避是没用的东西,他都明白,但是……实在是太疼了。
他看着天雷劈下,好像把他的骄傲也凌空斩断在了那一日。
丹田毁损,无药可医,师尊会再留他一些日子养好伤,等他养好伤,就要离开朝云宗,从今往后不能再踏入仙途一步,也再见不到那个白衣如雪的青年。
就真的好难受啊,他一直以来坚持的道真的错了吗?
不应该哭的,他明明已经是个大人了,在凡间可以成为别人的丈夫了。
可就算这般想,少年圆圆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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