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却在任何人的脚下。周围仿佛有一个无形的屏障,无情地逼迫、限制着他。
高座不是荣光,而是一个逃不开的、令人绝望的枷锁。
但是昔昔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呢?
七岁的那个时候,那一场事故。
他会如同这一次的发展轨迹,以一种近乎献祭的姿态去救那个男孩。那个浑身长满刺、一直在扎人的男孩。
那时没有它。
那个重伤、从飞船掉落下去的昔昔无法遇到它,也没有遇到萨萨西米。
他要……他要怎么活下去?
那种碾碎骨骼的疼,身体里有利刃在柔软的内里不断地刺。破坏筋骨,破坏器官。
会有多疼?
他要怎么活下去?
他会不会后悔?
若是他果断抛弃了飞船上的所有人,自己一人逃离飞船,是不是就不会那么疼?
可昔昔不会那么做。
衍变出的世界是一个完整的世界观。
有太多不可控的事情。
非常不公平。
扭曲枉法的人逍遥法外,善心救人的人却在无望中死去。
可它来了就绝不允许。
所有的怨怼与不公、绝望与冷漠——
皆不许降临到昔昔身上。
不许。不许。不许。
你救别人,无人救你。
没有人救你,我救你。
纵使世界崩塌、磁场失格——
它将是昔昔的最后一道防线。
茸茸抬起脑袋,小心地伸出毛发,把雪白和漆黑缠在一起,打了个结。
它蹲在蝴蝶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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