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后面,手越来越酸,脚越来越麻,腰身也像失了力度软绵绵的,浑身都写满了累。大写的累。
若不是有梁镜优在身后分散了一些力度,只怕他就要摔到地上。
在又走过一段特定的道路,饶昔摇了摇身体,摆脱了梁镜优的手,哗一下蹲在了地上。
宝宝累了,宝宝不想努力了。
青年蹲在地上。
莹白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黑色的刘海凌乱散着。像是裹挟着黑色丝线的珍珠。
他一双黑色的眼,仿佛泛着光的黑曜石。温和的阳光落在他的身上,如披光华。
梁镜优走到他旁边,“昔昔。”
饶昔: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对面突然没声。
饶昔顿了一会儿,抬眼看向少年,“干嘛?”这两字算是回应。
过会,他觉得这个回答可能过于简陋了。于是青年仰视着他,眼睛里带着几分试探和更多的理直气壮,“我累了,你不要妄想把我叫起来继续走,我走不动啦!没错,我现在就是一只长在地上的蘑菇,动不了啦!”
就像是一只趁主人不注意把茶杯推下桌面的猫咪。地上是玻璃的碎片和一滩水渍。
而它仰视着主人,却依旧理直气壮地不知悔改。
梁镜优蓦地想笑。
不过他什么也没说,而且带着笑意将蹲着的青年从地上以原封不动的姿势抱了起来。
饶昔:“……”
梁镜优这样抱着他,从复健室向青年房间的方向走去。
路上遇到了好几个正在打扫的家政机器人。
“……”
饶昔憋着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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