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后拥住。少年的声音闷而低沉,从后方传来,“昔昔,别走。”
“我确实从没那样过,但是你哭的话,我心就疼。”
饶昔扭头注视着他:“……”
饶昔:“我发现你现在越来越肉麻了。”
梁镜优垂下眼帘,一口咬在饶昔的后颈,留下了一个明显的牙印。
饶昔瞪圆了眼,“你干嘛突然咬我?”
雪白的后颈上,点缀着一颗小小的黑痣。梁镜优的唇舌在黑痣附近徘徊,随后,他轻轻舔舐了上去。
仿佛一股电流从脖颈蔓延到了全身。
饶昔浑身一震,他腰肢有些软,只能靠在了梁镜优身上,声音也有些抖,“小梁,你、你舔哪儿呢。你别乱舔!”
梁镜优眸色加深。鲜红的眼眸如同浓稠流动的红酒,分外醉人。
啊,看来又找到一个了。
昔昔的敏.感.点。
让他无法说出某些……话。
在引人注目的花园里,少年还是没做什么。他微微低着头,退后半步,伸手将青年凌乱的衣领整理洁净。只是那双鲜红的眼眸如同翻涌的海浪,似乎要把什么卷进去。
饶昔蓦地有些害怕。
事实上,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产生害怕的情绪了。但这样的害怕,并不是害怕梁镜优这个人,而是怕一种他很难说明的东西。
其实他一直以来,都很不是很擅长处理别人对他过于炙热的感情。更何况,少年眼中的神情,总有一种他想把自己连皮带骨一起吃了的错觉。
少年望着他,明朗的脸上是一种温和的笑,“昔昔想吃什么吗?我听说首都星有家风评不错的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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