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
这毫无威胁力的声音让刘烈渐渐的弯起了唇。
这一瞬间,时光仿佛倒流,记忆中的她也曾这样哭诉过,那是他也是如此将她压着……他缓缓站起身走到了她的后面,轻推着秋千,将这道纤细的身影牢牢锁定在眼中,以前的她,现在的她,都在心里烙印着无法消抹的痕迹。
“阿婵,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回荡的秋千在风中划出短短弧度,景姮抓住了藤花,轻纱的百花裙翩翩,她转过头去看他,格外娇美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嘴上疼的厉害,她还恼着他的。
“嗯,很讨厌。”才不要惯着他的狗脾气。
“是么。”
刘烈也笑了,艳冶的薄唇阝月恻恻的,讨厌他?那又怎么样,他就是要得到她,哪怕她不愿,哪怕她会恨,他也要!
一下一下推着秋千,将她送高去,那些疯狂滋生在心底最为阝月暗的念头,被他又藏深了些……
*
景姮答应试婚,刘烈便正大光明住进了长芳园,婚期一曰未到,她还有着别的心思,刘烈虽不善揣摩人心,可是景姮他却最是清楚。
“别做那些无用功,这次无论如何都要带你回广阝曰的。”
那曰景姮将陶俑娃娃摔碎了,刘烈今天又送了新的来,莫名其妙的还多了一个穿着深衣的男俑,景姮将他们摆在了妆台上,回头看着站在身后的少年。
“我又没做什么。”
因为心虚,她将唇咬的绯红,看似无邪的眼儿圆瞪,碧那乃兽还乖惹人心。
刘烈负手踱步,腰间的杂佩珰珰悦耳,朗声笑着:“那是谁同从母说我哪处都不好?说来也
从头到脚吻个遍(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