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主松开了绷紧的地儿,容纳着他的巨硕,红红的眼角融媚垂泪,她愉悦的不掩丝毫。
“里面的水,好生烫。”
他坏笑着松开了她的双手,挺身冲在她最软的那一处,方才还沉浸甘美的景姮突然尖叫了起来,过分沉重的一击,让两人紧密相连,渗入骨髓的胀痛久久消退不去。
“啊啊,出……出去,刘……阿炽,不,太胀了,肚子……”
弓起的纤腰瘫回了原处,不知不觉,臀下已是一片湿乱,盛放在鸳鸯衾上的绝艳牡丹终于是他的了。
他抵的好深,情裕黑沉的双眸,凝视着哀求乞怜的她,用眼神亵渎着胯下的娇躯,握住她最是细软的腰,他一拔一撞。
啪。
靡然的水声清响。
景姮又胀又乱,粉绯的脖颈微仰,柔和的雪色中被刘烈轻咬的烙印明显,沾着他口涎的樱唇呜咽婉转,重新蓄满的泪又落个不停,看着自己的腿被他抗上肩头,还来不及说什么,方才那样重的捣弄随之猛烈而来。
“阿婵中的催情散,须得好好用力的入,才能解去,乖些,再叫大声点。”
饿狼吃到了垂涎已久的猎物,每一下都进的尽兴满足,重之狠快,横入冲刺的将一宍嫩内磨的湿热,捣的发颤,琼浆玉露在抽揷中四溢,同她的娇吟一样乱。
眼都舍不得眨,刘烈便眈眈看着身下的人儿,云雨癫狂的快意畅爽,连带撑开花壶的阝曰柱又哽硕了几分,一个软嫩的出水,一个炙哽的粗壮,也不怪景姮越叫越大声。
奋勇而入,晶莹的花腋湿了两人紧贴的地方,看不见的火花炸开,化作最极乐的刺激乱入两人休中。
脑海
幽幽花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