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叫了?嗯嗯!”
他是憋足了劲儿的捣操,先前的温柔都在此时化为了更炙烈的狰猛,身心皆付与了她,满耳的水声怦然再不闻景姮的尖叫
时,他嵌入了更紧的那处。
浓灼的精液是瞬间喷薄,被他扼在掌中的人儿,剧烈的挛动之下,便被刺激的晕了过去。
精若泉涌,久塞而不出……极端的快感也教他疯了亦乱了,更甚妖冶的俊秀面庞贴着失了意识的景姮,在不断袭涌的欢愉
中,与她无尽喘息,缠绵声声。
须臾后,景姮才有了意识,只是那时也无力再动,一身酸软的发麻,刘烈尚且还停在她体内,拿了氅袍将两人盖住,抱着
她在一洞的淫腻暖热中依偎。
“下次若再叫我滚,便同阿婵这样滚一起,可好?”
他贱兮兮的舔着她汗湿的后颈,娇嫩的莹白肌肤磨起了薄艳,回了口中的舌还不由暗暗眨巴,总觉那股属于她的幽香,是
那般的让人神迷。
“好像又夹紧了?再吸吧,嗯~”
……
疾风骤雪仍旧未歇,刘烈自然睡不到天亮去,将两人的衣物穿好后,就将景姮裹的严严实实,燃了一夜的火堆又添了新
樵,没了他景姮也不那般惧寒了。
少年颀长的身形负手伫立在洞口处,勃发的英姿在背影中留下愈见成熟的威仪。
“也该来了。”
担心阿炽吗?
黑夜里冰天雪地的寻人绝非易事,待猎犬惊吠从雪堆里刨出一颗凝了血的人头时,刘濯缓缓将目光看向了更远些的山峦,
逆雪来的急,只隐约能看
洞中春情涌 HHH(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