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姮第二次给刘濯喂药,心思却大异于第一次,便是他笑的再柔和,她的心也是冷的,一勺又一勺只等喂完就走人。
她是被刘烈拽过来的,纤细的皓腕上还有几道指痕未褪,刘濯淡然的看着,咽下了那股苦涩到不适的药汁。
“还怕吗?”
昨日的那场杀戮他放任她看着,那是她从未见过的血腥,还有她从未见过的刘濯和刘烈,倒不是要她因此更惧与他们,而
只想让她知道这世上还有更残酷的事情。
景姮端着玉碗的手微顿,一夜里都是噩梦,有她在雪地里快要冻死的无助,也有利刃朝她刺来时的惊恐,只看醒来看见
明光,她才能正常的呼吸。
“若是怕了,往后就不要再看,阿炽说昨夜看见你在哭。”
冬日的天光线不明,殿中各处掌了灯,烨烨光华烁动,看着她柔嫩姣白的肌肤,是愈发艳丽了,刘濯目光如常的沉沉。
景姮抿着唇,想来是梦中过度害怕才哭的,而刘烈许是来看她时瞧见了。
“我才不怕……”
生与死的事情见过了,也就没什么怕了,相较而言她还是更怕他们俩,若是一辈子都这样纠缠着,她恐是得郁郁终年了。
“那阿婵为何不敢看我的眼睛?”
白皙净长的指拿走了她手中的玉碗,看似消瘦的指腹却力度极重,扯的她一声惊呼就扑到了他怀中去,手中的汤匙落地,
摔的脆响。.ρо⑧.ūs
这只手,昨夜只是轻易而弹,便以断刃穿了人头。
景姮慌乱了起来,鼻息中皆是刘濯的冷冽,后腰被他按住教她一时间起不得,抽走
也是他刘濯的(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