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发麻,流散的热液纷纷,紧绞的内壁趋向痉挛,刘烈都不禁僵直了后背,在她抓疼他时,棕色的瞳孔一缩,肆无忌惮的侵入奋勇狰猛的骇人。
双掌扣住她的细腿,撞着白皙娇嫩的玉门,飞快翻撅的双唇一时发白又一时红肿,过多的蜜液顷刻被拍成了白沫,淫潮靡靡,两人的呼吸都急切的缠在了一起。
他当真是快的叫她应接不暇起来,又胀又酥的感觉越发的浓切,活生生硬邦邦的肉龙从穴口一股劲儿的捣进了腹中,身体已经不由自主的狂颤起来,小肚子上被顶起的轮廓又遭了刘濯的故意按压,深处里登时欢潮乍泄的一发不可收拾!
“啊——”
一股又一股的浓稠精水占据了小小的紧窄处,便是那叫人疯狂的硬物退走了,里面也烫的令人喘息。景姮酥软了骨头躺在刘濯怀中,醉的只觉哪处都是难以言喻的美妙,唯独先前灌了水的洞儿,满穴的娇肉痒痒的缩颤着,蜜水早就化作了花汁,粘腻的淌满了茵席。
“阿婵?”
刘烈伸手捏了捏景姮发烫的脸颊,欲火并未平歇,低喘间都是对她的贪念,甫一退出,刘烈还不住回味着那山崩海啸般的高潮,搏动的心口痒的很,凑近了去便凶狠的含吃着她的唇。んáIΤáňɡsнцщц.cǒM≈
直到刘濯拍了拍他的肩,才放开了迷迷糊糊软软呜咽的人儿。
“王兄不要吗?”
浪情将止,空气中满满漂浮着靡艳的香息,刘烈戏谑的看着刘濯,却见他还细细摩挲着景姮的脖颈和乌发,轻缓舒张的五指白净优雅,他似乎半分都未动欲。
不过,很快刘烈就知道自己错的多么离谱。
景
欢合未止,琴声不歇 HHH(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