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杀了淮南王与临江王即可。】
在刘濯的谋算之下,人大抵分三种,一是可利用的,一是无用的,最后一种是用完还要杀的,不过杀之前可能还会被用用,而毫无威胁的临江王属于第二种,忍辱偷生的淮南王则是最后一种。
论计之毒,刘烈自认是玩不过刘濯的。
“既不是郭太后,那又是谁?难道……”景姮忽而想到了什么,脸色立时变的极难看。
刘烈将剑入鞘,在盆中洗着手,颔首低笑,目中却流露着一种冷厉的杀意。
“除了他还能是谁,我若要杀他,阿婵会不舍么?”
这个他自然是殷离,景姮未失忆前,刘濯与刘烈加起来都不及一个殷离,嫉恨让刘烈几度扭曲,好不容易等景姮谁都不记得了,殷离却死而复生几次将她掳走,以至于上回刘濯日日吐血都要赶去兰堰接人,幸好她依旧想不起什么。
景姮蹙眉,殷离那人太过诡异了,起初还能找到一丝熟悉和依赖,后来便只剩惧怕了,特别是兰堰那几日,她唯一能断定的是现在的殷离绝不是她失忆前认识的殷离。
一想到他,脚踝上那个取不掉的脚镯便如镣铐一般,重如千金。
等不来景姮的回答,刘烈也不多言了,洗干净了手就继续给她剥柿果吃,只是脑中早已将殷离的死法计划了百来种。
***
终于回到了长安,在景姮空白的记忆中对家有着本能的思念,刘烈一向放肆惯了,也不照例去宫中觐见,直接带着景姮回了颍阳候邸。
“阿母!”
景姮与邓氏哭做一团,出嫁近一年了,母女相见属实不易,连颍阳候都忍不住红了眼,便
刘翊之死 (加更~)(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