狠绝的转身离去,叫他如何能再纵容她,他对自己说——将她囚起来吧,将她锁起来吧,如此便不会再怅然,也不会再担忧,更不用尝尽那股彻骨凄凉和爱而不得的痛。
他已经无力再奢望她的爱了……
忽而,方才被用力闭上的门又被推开了,随着寒风灌入的还有那一丝一缕让人沉迷的熟悉馨香。
景姮这次再进来,心中的恼怒平歇了一半,气鼓着冻红的桃腮走近大榻去,四目交汇各是复杂,在锁链囚禁的变态危险边缘走了一圈还不自知的景姮,认命的掏出了丝绢来。
“你若如此轻易死了,我恨谁去。”
对,就是这个道理,所以且不能让这人死了,替他擦拭着唇角耳际的血,景姮还颇是认真,这都得敬于庭中的那颗白梅树,被她摇散了花瓣,折断了树枝,对刘濯的怒气才消散。
而刘濯忽而笑了。
清华无双的凤眸里尽是深邃的浓浓笑意,这一笑若春风和煦,更像冰山初融,不食人间烟火的高贵神人终于又尝到了凡俗的七情六欲,再次堕入她的魔障中。
“……你能不能别笑。”
景姮生生被刘濯这好看的笑容,渗出了一身冷汗来,去端药碗的手都有些颤。
现在她才发现比起刘烈,刘濯似乎疯的更彻底些。
旁的再也入不了刘濯的眼,他缓缓坐了起来,墨色的长发散在白净的脖颈间,残留的几滴血渍在中衣上若红梅一般艳冶,如玉微凉的手握住了景姮。
“手怎么了?”
他又恢复了往日的温和,长指轻轻摩挲着景姮莹白手背上的几丝红痕微皱起眉。
景姮自然不会告诉他是方
病态心思(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