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分明……分明是记忆中她亲手做给他的那只小
陶埙,也不知他是用了什么办法将曾经被刘烈砸碎的地方修复了,龟裂的细痕像一道道未愈的伤疤,再用力一些几乎就能将它
捏碎。
他竟然将这东西随身带了整整八年……
突然,大帐外有纷踏的脚步声传来,接着就是一阵争执声,景姮再无暇顾及那个陶埙,从榻上起身下去,才发现殷离出乎
寻常的没有再锁着她,不过还不等她欣喜,已经有人闯了进来。
是几个匈奴人,打头的却是殷离部曲的莫将军,景姮并不惊慌,看着莫将军侧身一让,从后面走进来的匈奴女人。
“你就是公孙离的爱姬,很普通的样子嘛。”
那匈奴女人年龄与景姮相仿,穿着胡服的身量高挑,深麦色的肌肤却配的精致五官格外相宜,十分独特的美,她的汉语极
佳,走近了景姮跟前细细打量后,就忍不住嗤笑。
“就因为你,他居然拒绝了王兄的提议,现在看来真是叫人失望,我怎么会不如你。”
闻言,景姮约莫知道了大概,这女子虽来势汹汹却并不凶恶,特别是看见景姮这张平淡无奇的脸后,不甘之余似乎又在庆
幸着什么。
“居次,此女不能再留下,不若今日就将她送走,否则但凡有她在的一日,公孙便不会再碰旁的女人。”
莫将军早就不赞同殷离几次三番掳走景姮的举动,复国之行太过急切,他的主公要考虑的东西太多,绝不该将时间浪费在
一个女人的身上,甚至因为一个景姮,连王主赢姣都被刘濯所擒。
这些
寻她而来(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