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声低吟,苏鸣歌拍拍她的手,“你醒了吗?哪里难受?”
隋萍微微睁开眼睛,她的眼球很浑浊,就像七八十岁的垂暮老人,她看着苏鸣歌,轻轻说了一句:“水……”
苏鸣歌为她倒了一杯水,可是她根本没办法坐起来,苏鸣歌找来一支棉签,用水浸湿了,轻柔地涂在她嘴唇上。
隋萍气息微弱地说了一句谢谢,随即又昏昏睡去。
过了一会儿,女大夫再次走进病房,她为隋萍换了一瓶药,看着昏睡的隋萍说了一句,“真是活受罪。”
苏鸣歌问:“大夫,她这是得了什么病?”
女大夫笑而不语,“你还没结婚吧,等你结婚了就知道她是什么病了。”
“她丈夫呢?生了这么严重的病,怎么没人照顾她?”
“这就是结婚女人的不幸,女人一结婚,就应了那句俗话,‘娘家不是家,婆婆不是妈’,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娘家不管,又摊上个混蛋丈夫,可不就这样?”
女大夫的话惊到了隋萍,她哼哼几声,开始剧烈咳嗽起来,苏鸣歌喂了她喝了一点水,才平息下去。
苏鸣歌看着她身上的伤痕,除了一块块淤青,胸口还有几道血淋淋的抓痕,联想刚才女大夫的话,一个可怕的猜想跳进苏鸣歌脑海:莫非她是被丈夫打的?
“鸣歌姐,你醒了?咋不在床上躺着,别再累着了!”崔小风拎着一个饭盒风风火火地进来了,她把苏鸣歌搀到床上躺下,打开手上的饭盒,一股诱人的香味飘了出来,“我来给你送饭哩,你饿了吧,快喝鸡汤!”
鸡汤!饭盒里确实装着满满一盒鸡汤,苏鸣歌惊喜道?“你哪来的鸡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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