证高兴,他再喜欢喝酒,这奶粉对孩子的价值也比两瓶白酒高得多。
苏鸣歌把这个主意告诉孙新芳,孙新芳表示同意,两人高兴一阵,忽然想到,她俩所有的钱加起来也不够买一罐奶粉,眼看再过两天推荐名单就要上报公社,这可怎么办?
“鸣歌,要不咱们找人借点?”
“找谁借?咱们跟村里人也不太熟,认识的那几个人谁能拿出这些闲钱?”
“要不问问小风?崔大娘又养鸡又喂猪的,应该能存下不少钱吧?”
“算了吧,崔大娘那个铁公鸡,她就是有钱也不会给小风的,小风那个傻丫头,身上从来没有超过五毛钱过,她有点钱都给崔大娘了。”
“那怎么办啊?这村里还有谁跟咱们关系不错?”
“对了,咱们去问问银凤,银凤她哥是队长,她爸是大夫,手里应该能存下点钱。”
两人找上银凤,说明来意,银凤家里条件是好一些,但今年他哥刚订亲,家里的积蓄都花在彩礼上了。
银凤从枕头下拿出一个小布包,从里面套出五块钱,“我身上总共就这些,你们别嫌少。”
“不用不用,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苏鸣歌和孙新芳悻悻归来,两个人的情绪都很低落,感叹没钱真是寸步难行。苏鸣歌想了想,开始翻箱倒柜,她把自己还算新的几件衣服叠好放在一个包袱里,孙新芳问她:“鸣歌,你这是干什么?”
“咱们不能就这么干等着,好不容易有了机会,一定要牢牢抓住,金秀之前不是说我的衣服好看吗,我把这些衣服卖给她,这几件衣服总归能换来一罐奶粉。”
“不行!鸣歌,你这么做太冒险了
第38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