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两天,苏新芳一直用那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看向苏鸣歌,苏鸣歌被她盯得不自在,主动问她,“你是不是有话对我说?”
“鸣歌,你……”孙新芳吞吞吐吐,“你看这是什么?”
她从口袋掏出一封信,苏鸣歌展开,是王同的来信,上面叮嘱她高考有可能即将恢复,让她提前复习功课。
“这是怎么回事?两个多月前,王同也给我写过一封信,信里的内容跟这封相差无几,咱们这些人中,只有你看过王同的信,知道王同的笔迹,从一开始你让复习,后来咱们又一起卖书,鸣歌,我觉得我现在越来越不了解你了。”
苏鸣歌合上信,平淡地说,“你觉得我有事瞒着你是吗?那你觉得我瞒着你的事伤害你了吗?”
孙新芳仔细回想过去的一切,提前复习让她对高考有了十足的把握,一起卖书让她挣了不菲的收入,就算苏鸣歌有事瞒着她,这些都是来说都是百利而无一害。
“没有,你从来没有伤害过我。”
“那你还在纠结什么?”苏鸣歌把信装在信封里,重新放在她口袋里。
“可我觉得……总觉得你像一个谜,能够未卜先知。”
“那你有一个未卜先知的朋友,还不偷着乐吗?”
苏鸣歌的话逗笑了孙新芳,心底的那些不解尽数消散,她挽上苏鸣歌的胳膊,笑着说,“那敢情好,以后有什么发财的机会,你可一定要告诉我。”
即将成熟的玉米因为一场大雨延迟了收成,那年的秋收比往年都要迟一些,那天下午,全村的人都是田里个高大的玉米杆搏斗,村里发出了滋滋啦啦的声音:全体社员注意,接到上级指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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