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陆之眠有些心疼。
“公司中高层里有相当一部分都是厉明远的人，”说起这个，郁斐就更心烦了，“我安排了监察组清查，已经清了一批有问题的人，但是现在到了年底，招聘工作进展慢，事情就全分摊在剩下的人头上了。”
他这个董事长还好点，有些家离得远的中层骨干干脆住在了公司里，实在是忙不过来。
“明天把你们招聘的名单发我吧，我让我们人事部门注意一下。”毕竟陆氏的人脉还是比榕安强了太多。
郁斐有些迟疑：“这……不太好吧？”
他和陆之眠这样的关系自然不担心泄露公司机密，只是用陆氏的人来给榕安办事……会不会让陆氏员工对陆之眠有意见？
手指揉按着太阳穴的动作顿了一下，陆之眠的表情并没有什么变化：“……那就算了吧。”语气也十分平静。
然而就是这样的平静让郁斐敏锐地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握住陆之眠依然在帮他按摩的手，转过身：“你不开心了？”
“……没有。”
“你有。”
郁斐站起身，拉着陆之眠的双手让他在床边坐下，而自己则像往常一样顺势坐进了他的怀里：“说吧，为什么不开心？”
陆之眠确实因为刚刚郁斐拒绝他的帮助而有些不悦，但是等他坐在自己的腿上，心里的不悦顿时消散了大半：“真的没有不开心……”
他的话还没说完，两边脸颊就被人用手指捏了起来。
“给我说实话。”
因为捏脸的动作，两人之间的距离又被进一步地拉近。
陆之眠几乎能感受到郁斐说话时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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