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自己难道是听错了吗?居然让她道歉?
好半晌她才难以置信地开口:“……你刚刚说什么?”
“道歉啊,”靳朝难得耐心了一回,“奚年他什么都没做,你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就算你是他的长辈,他的母亲,也总该先跟他道声歉吧。”
单薇:“……”原来没听错。
靳朝还想再跟她掰扯两句,手臂就被人拍了拍,而原本被他拉至身后的奚年已经往前两步挡在了他的身前,低声对他说道:“你别说话了。”
说完,奚年又扭头看向被靳朝气得难得露出怒容的母亲:“你对我说的话我都没有忘。”
“哦?”单薇简直快气笑了,“那你今天带着些不三不四的狐朋狗友来这里是什么意思?对我的挑衅?”她很少会当着众人的面说这么难听的话,今天纯粹是刚刚被气狠了。
奚年也被激怒了,他紧紧地攥起双手,一字一顿道:“今天不是我想来的,是你们让人把我逼来的,现在还当着我的面羞辱我的朋友,你们又是什么意思?”
“你父亲五十岁的生日宴,你作为他的独子还要人三催四请才来,你还好意思说?”
“独子?”奚年将这两个字仔仔细细、翻来覆去地咀嚼了一遍,却只尝到了名为“笑话”的味道,“那刚刚站在这儿的、口口声声喊我哥哥的人又是谁?”
“你!”单薇说不出反驳的话来,脸色青一阵白一阵,难看到了极点。
“这些不是你这个做晚辈的人应该管的。”今天生日宴的主人奚宗锐也走了过来。
直到站定在奚年的面前,奚宗锐才有些恍惚地发现,以前只到他肩膀高的儿子已经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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