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作轻松的语气却没能让奚年放下心,奚年一手托着他的下巴,一手按着他的后脖颈,硬是将他挨了打的那半边露了出来——好在只是红了一些,确实没肿起来。
奚年吁出一口气,敛下眸子:“你干嘛帮我挡着?我挨打是应该的,你挨打算怎么回事?”
“打就打了呗,”靳朝从小到大都只有揍人的份,还从来没挨过打,这体验对他来说还挺新鲜,“就当是挨丈母娘的打……嗷!”
他顺嘴占便宜的话还没说完,脖子上红了一块的地方就又挨了一下,不由嚎叫出声。
奚年瞪了他一眼,心里的愧疚散得一干二净:“丈母娘你个头!婆婆还差不多!”
靳朝:“……”
不过很快,奚年的情绪又低落了下去:“不过现在已经不是了,以后也……再也不是了。”放弃继承权就等同于断绝了和家里的关系,虽然这段关系本来也名存实亡,但是不管他面上是如何的不在乎……心里却总还是残存着一些希冀的。
一阵夜风拂过,轻轻地掀起了奚年不知何时又垂落到额前的碎发,借着酒店后门透过来的灯光,靳朝可以清楚地看到他脸上的淡淡失落。
靳朝把药膏收起来,又用纸巾将手指上沾的药膏擦干净,这才伸手轻轻拍了拍奚年的肩膀,语气是难得的温柔:“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跟其他人说的,可以说给我听,我保证进了我耳朵里的每一个字都不会漏出去。”
刚刚在那间会客室里的谈话靳朝虽然不太懂,但起码也明白了一件事——奚年在家里过得并不好。
父亲在生日宴上堂而皇之地带着情妇和私生女出现,母亲见到他就是质问和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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