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角微微上扬,脸上虽然没有明显的笑容,眼角眉梢的笑意却是藏都藏不住。
抱怨的话在靳朝的嘴边绕了一圈便咽了回去,他学着靳母的样子同样给奚年夹了一筷子菜,声音是难得的柔和:“妈说得对,年年你确实得多吃点。”
靳母看着自家儿子的动作,心里突然有一种“吾家有儿初长成”的感慨——没心没肺了二十多年的倔驴居然也有一天学会体贴了……可真是医学奇迹啊。
一时间,她看向奚年的目光愈发温情满意,忍不住又给他盛了一碗蟹黄豆腐羹。
饭毕,莫起便借着有家事的由头带着皇甫跟着靳母去了书房,客厅里就只剩下奚年、靳朝和靳父三人面面相觑。
气氛莫名有些尴尬。
而这种尴尬在客厅里突然响起一阵让人无法忽视的“咕噜噜”声音后到达了顶峰。
奚年下意识转过头,眼神和同样默契转过头的靳朝撞在了一起。
奚年眨了眨眼:你饿了?
靳朝果断摇头:刚吃完饭就饿?我又不是饭桶。
奚年又眨了眨眼:不是我也不是你,那是……
他的思绪一顿,眼神有些古怪地落在了坐在两人对面的人身上——
靳父坐在沙发上,正捧着一本比砖头还厚的书貌似很认真的读着。
——那正襟危坐、聚精会神的样子并不像在家看书,而像在开关系全人类命运的联合国会议。
奚年能想到的事,靳朝当然也不例外。
想到自己和奚年回家过中秋,从下午到现在他爸都没给他们一个好脸色……靳朝眼睛一转,眉头一挑,“不怀好意”四个字就明明白白地写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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