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一边在心里自嘲,一边把手里的月饼小心翼翼地放在了靳父手边的茶几上,想着应该说几句哄长辈开心的话,但是搜肠刮肚半天也没法从以往和所谓“长辈”相处的记忆里找到半点有用的信息,嗫嚅半天也只憋出一句:
“……是蛋黄豆沙馅的。”
奚年本以为靳父可能会装没看见没听到,谁知道他的话音刚落,桌上的月饼就被靳父拿了起来,拆包装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奚年愣在了原地。
这就……吃了?
靳父咬了一口月饼,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古怪——蛋黄的咸香和豆沙的清甜交织成了一种让“纯甜党”无法理解的诡异味道。
然而尽管味道诡异,靳父却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还是三两口把手中那块还没半个巴掌大的月饼吃完了,吃完还不忘点评一下:“味道一般,月饼还是甜的好吃。”
“……”奚年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咳,”靳父自觉吃人嘴软,清了清嗓子主动打开了话匣子,“听说……你们下个月要去国外比赛了?”
奚年习惯性地点点头,又想到这样似乎不太礼貌,于是开口补道:“是的。”
“嗯,那挺好的……”靳父没什么和小辈相处的经验,说不了两句就有些语塞,他不期然想起了之前靳母和他说过的话——
“你就当自己多了个儿子,怎么看待靳朝就怎么看待奚年。”
靳父眼睛瞬间一亮,和小辈相处他不擅长……但怎么教育儿子他可太会了!
于是,他收起了客套的“慈祥”,熟练地换上了一脸训儿子专有的横眉竖目。
奚年:“?”
“比赛是很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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