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在靳父靳母对面的也是两个同样的藤编蒲团。
奚年曲起一条腿,在蒲团上缓缓坐下,姿势端得是优雅怡然、赏心悦目,而到了靳朝……
“啪叽”
他毫不讲究地一屁股坐下,在发出不雅声音的同时简直仿佛能看到被他惊起的一地灰尘。
坐在对面的靳父再次不满地哼出了声:“坐没坐相!”
奚年余光瞥到靳朝的嘴唇动了动,看上去很想怼回去,然而出于……两人都心知肚明的原因,他还是忍了回去。
靳母像是没有看到这两父子间的暗潮涌动,拉起奚年的手自顾自说起了话:“年年,国外的饮食习惯和气候环境和国内相差很大,这次出去比赛也要好好照顾自己。”
“嗯,我知道的,”奚年感受到覆盖在自己手背上的温暖,觉得这抹温暖像是落在了心上,“谢谢阿姨。”
“怎么还叫阿姨啊?”靳母促狭地眨了眨眼睛,“也差不多是时候该改口了……对吧,老靳?”
靳父没什么迟疑地点了点头,虽然依旧板着一张脸,眼神却是温和的。
奚年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倒是身旁把蒲团都大马金刀地坐出王座的气势来的靳朝难得机智了一回:“年年,快叫妈!”
妈。
从奚年记事懂事以来,从他明白了自己在那两个人心中的地位后,他就再也没开口喊过这个称呼。
这个称呼对于奚年来说多少有些抽象和陌生。
然而当他看着在他面前、和他仅仅隔着一张藤编小桌子的靳母时;
当他看到靳母脸上熟悉而温柔的笑容时;
当他能清楚地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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