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了苏昼的手,嗓音有些哑:“你赶紧走行不行?!”
那边没音了。
几分钟后叶落珩睁开眼,等视线缓缓聚焦了后,发觉房间已空无一人。
心底突然有丝失望,他也不知道这情绪哪儿来的,明明是自己赶苏昼走的。
——大概是因为对于Alpha,易感期时总会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Omega能陪伴吧。
叶落珩把这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撑着身体,缓慢从床上挪下来,跪到地上在床下翻找止疼剂。
这次他依然没有去看止疼剂的保质期,随便抽了一个出来。
手有些抖,他对了好几次才戳进血管。
止疼剂还不够,叶落珩又注射了近乎麻醉效果的安神药品,然后把空管子放进行李箱又塞回床下藏好,才慢吞吞爬上床,倒头就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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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节 课打铃后沈俊都没见叶落珩进来,他伸手戳了戳苏昼的后背:“哎。珩哥呢?”
苏昼道:“请假了。”
“啊?”沈俊一惊:“珩哥怎么了?”
苏昼道:“有些发烧。”
“卧槽。”沈俊和钟礼仁作为Alpha的保护欲立刻就被激起来了,“哎主席,下节体育课,你带我们去看下他。”
苏昼微微蹙了下眉。
他觉得叶落珩今天早上的表现有些奇怪。
能感觉出来,现在叶落珩对自己的敌意已经基本消失了,而且他今天莫名发的脾气,更像是想要赶人离开。
Omega的发.情期虽然比Alpha的易感期来得频繁,但相对很好处理,打过抑制剂除了身体会虚弱一些,基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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