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倏然消融,有什么东西,开始重新奔涌而出。
不,倒也没有奔涌而出那么夸张。
顶多算是非常细小的水流。
而就在这个时候,夏怀星的弹奏停下来了。
现场,除了篝火的噼里啪啦声响,没有其他的声音。
大家都很安静地看着夏怀星,还沉浸在他音乐的余韵里面。
很久很久,直到楚云渊带头鼓掌,大家才反应过来,掌声雷动。
夏怀星握着尤克里里,接受大家的掌声,忍了一会儿,没有忍住去看郑韵流的表情。
他希望,能够是好的结果。
就在夏怀星和郑韵流四目相对的刹那,夏怀星看到了郑韵流紧蹙的眉头。
然后,郑韵流说:“夏先生,请问,您能再弹一遍吗?”
夏先生……
您……
李一一吃惊地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夏怀星马上说:“不敢,我马上弹。”
夏怀星于是又弹了一遍,这一遍,郑韵流还录了音——他感觉自己心中那股水流又在音乐里面,变大了一些。
郑韵流意犹未尽,听完却没有要求夏怀星安可了,只是说:“你刚刚说这是原创?今天写的?”
夏怀星点头:“对。”
“那有谱子么?”郑韵流问。
“没有。”夏怀星坦荡荡说,“也有,就在我心里。”
这首曲子夏怀星创得一气呵成,既没有写谱子,也没有故意去记。
就好像谱子是从他身体里面长出来那么自然。
郑韵流若有所思地坐了一会儿,似乎在思考夏怀星这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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