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和snake不让别的学生来厕所,但陆仅例外。
握手的画面冲回脑海,裴箴言手上的痒意再度隐隐作祟,他甩了下手试图甩掉那种莫名其妙的感觉。
走到陆仅跟前,他停下脚步,从校服口袋里拿出一把钥匙递出去。
他不确定汤婉约什么时候回来,一屋子的狼藉尚未收拾,而他和陆仅实在有心无力,昨天的商量结果是叫今天放学后叫钟点工,他最近补课的请假过于频繁,陆仅主动说他可以请晚自习的假回去。
要在学校完成一场钥匙的交接不容易,现在是最好的时机。
陆仅的视线下落,落到裴箴言手上,他停顿了好一会,似乎在经历什么天人交战,很为难的样子。
裴箴言怀疑自己昨天会错了意,也许陆仅根本没打算揽他家的事,毕竟近日来这人的所作所为根本不能用正常人的思维解读。
在裴箴言绷不住骂人之前,陆仅接过钥匙塞进自己口袋,然后转身走了,脸色非常臭。
“什么毛病,本来就你猫搞出来的事。”裴箴言嘟囔着,再度来到洗手池前洗手。
打开开关的那一刻,他灵光一现,明白陆仅为何迟迟不接钥匙。
因为他上完厕所没洗手,而且他甩手那一下,陆仅应该脑补了一出大戏。
折磨一个洁癖就这么简单。
第14章
将了陆仅一军,裴箴言成功忘却错把握手言和理解为十指相扣的羞耻,撑在洗手台前一个人自娱自乐笑了半天。
他估计陆仅也挺不自在的。
否则那个狗脾气才不会给他留面子,保守估计至少把钥匙放在水下冲五分钟才肯放进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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