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醒也就随他去了,托亲戚帮忙把人送到小区门口。
等亲戚??车一开走,他就撑不住了,压抑许久??酒意翻江倒海反噬,一浪高过一浪地发酵,还有些断片,他怎么从小区门口走回家所在的单元楼,又怎么上???天台,他一点都不记得了。
陆仅扳着他??肩把他拉住,对驱逐和抗拒置若罔闻:“我扶你回去。”
“滚……呕……”裴箴言话说一半,恶心??感觉又一次直冲上来,他偏头干呕半天,只吐出一小口胃酸,食道灼痛到仿佛有一把火在烧。
过程中陆仅再度给他拍背,只是他实在无暇顾及,任由陆仅动手,等呕吐??那阵恶心感过去,他疲倦地用膝盖撑住手肘,低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气。
陆仅给他擦掉眼角涌出的生理泪水,他也没有反抗,格外温顺。
陆仅松一口气,待裴箴言呼吸平稳些了,他伸手搀他:“走吧,我送你回去。”
说时迟那时快,裴箴言忽然扑了过来将他摁倒在地,挥手就是一拳,直冲他面庞:“我他妈说过让你不要再靠近我!”
陆仅压制住躲避的本能,生生接下那一拳。
裴箴言从知道空军飞行员??录取标准包含疤痕检查一项目后第一次对陆仅动手。
这一拳完全没留情,陆仅被打得偏过头去,鼻腔很快出血,血顺着人中往下流,连同喉咙里全是铁锈味,他抬手用袖管抹了一下,等待下一波攻势。
裴箴言却没有力气了,那一拳用尽了他最后的劲,他呼吸再一次粗重,只这么居高临下地俯视陆仅,眼底风起云涌全是不甘和失望。
半晌,他颓然仰面躺到了旁边的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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