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裴箴言一句话就把他们的质问给堵了回去:“你?们什么时候看到我们两个关系很?好了?”
可怜小情侣有苦难言,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他们当然不能说约会的时候看到的,转而跟陆仅求证:“陆仅,你?跟主任说。”
陆仅大概能猜到裴箴言打的什么鬼主意,不就是觉得耍全校玩很?有意思,一次不过瘾还想玩第二次。
可这件事对他来说真的算不上好玩。
甚至可以说很煎熬。
他犹豫的那一下空档,张谦良一锤定音:“行了,都不要再争了。”他烦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下次月考开始考场座位恢复到随机,不能再让你们坐在一起了。”
裴箴言这下傻眼了,他没想到自己一时贪念竟是拣了芝麻丢了西瓜,高二?剩下的日子他就靠着月考能跟陆仅前后桌活,要是连这个都被剥夺,那他接下去两个月还有什么盼头可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张主任,我刚才跟您开玩笑,我们老师说的是真的,我跟陆仅确实是朋友,最好的朋友,家也住对门。考场上就闹着玩而已。”
“闹着玩?”张谦良板起了脸,“那是闹着玩的时候吗,而?且那是听力时间,你?这一打岔让陆仅的听力怎么……”
陆仅打断:“没影响,我听力应该是满分。”
“……”好心当做驴肝肺,张谦良快气死了,噎了一会才开口,“所以你也想说你?们两个是朋友,是吧?”
陆仅:“是的。”
在张谦良看来,这不过就是两个学生试图逃过当众握手言和的鬼主意,毕竟上一次他们也用的这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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