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声色地把话题引了过去:“是男的怎么就不能对我耐心?了?”
陆仅半掀起眼帘睨他:“对你耐心?也行?,除非你?给我当儿子。”
“……”裴箴言第一次觉得直男这么无?语,简直话不投机半句多。
从小到大,每当两个人意见相左,往往以陆仅投降、裴箴言完胜告终,所以这回裴箴言也信心十足地吊了上去,汗涔涔地往陆仅脖子上一挂,半湿的短发刺拉拉地戳在陆仅后颈:“你?答不答应?”
“靠,热死了,走开啊。”陆仅偏头,甩了甩手臂试图把人弄开?。
“那你说你答不答应?”奈何裴箴言就跟条八爪鱼似的牢牢扒着他不放,让人不禁怀疑那手是不是长了吸盘。
脖子上的手臂越缠越紧,抵得喉结发?紧,陆仅不适地抬手抓住裴箴言的手腕,稍稍给自己争取出一点空间:“你?先说你每天早上起床能不能让别人省点心。”
话音刚落,电梯门开,里面有一个年轻妈妈牵着个五六岁的小姑娘出来,母女俩的眼神都有些深意,不过裴箴言无?暇留意那么多,推搡着陆仅进了电梯,厚颜无?耻地回答说:“不能。”
电梯门关上以后,只听外面小女孩天真无?邪的童音如是问:“妈妈,为什么那两个哥哥像你和爸爸一样抱着呢?”
那个年轻母亲语重心?长地说:“囡囡,这个世界上有很多种感情,不止有男生和女生,还有男生和男生,女生和女生,每一种感情都是平等的,没有对错。”
“男生和男生也可以吗?”小女孩吃惊地问。
“当然啦。”
裴箴言:“……”
陆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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