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好?,裴箴言满意地画上一个勾。
纵观全图,他的视线停到第一大点的第一小点上,掰弯陆仅。
大叉万分刺眼。
其实也不必这么早就放弃的吧?
昨天他对陆近又亲又舔的时候,陆仅是什么反应来着?
那会他酒劲上头,又情?迷意乱,记忆很?模糊,他记得陆仅挣扎了,但很?剧烈吗?应该不至于,陆仅酒喝得不多,肯定打得过?他这个醉鬼,如果感到特别不适,不会挣不开。
而?且后面好?像没怎么挣扎了。
如果不是他臆想过?度,他甚至记得陆仅有回应他的趋势。即便只是酒后乱-性,至少代表陆仅没那么排斥他吧?
这么一想,裴箴言的心定下来不少,说真的只要陆仅陪他走这条路,他此时此刻所?有的忐忑和恐惧都将不复存在,他可以坦然接受自己的身?份剧变。
他擦除那个叉,改成问号。
最终结论,进?可抱得美人归,退就回到朋友的位置。
他相?信自己拿得起也放得下,因为他弯的程度不会很?严重,否则他怎么看得下小黄片?
但现实很?快打了他的脸,一早上看到陆仅的时候,裴箴言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那种混合着别扭、欣喜、悲哀、恐慌的情?绪,让他根本不知道如何?泰然自若地面对陆仅,他掌握不好?距离的火候;说话的时候不敢长?时间?直视陆仅的眼睛,唯恐自己的喜欢会从眼神?里跑出来;说什么话都尬得很?,还?好?陆仅配合着笑了几声。
一顿早饭吃得他殚精竭虑,吃完早饭他哪里还?有跟陆仅一起出去玩的
第117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