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想我去报考空飞吗?”陆仅问。
裴箴言用力摇头:“不是,当然不是。”他想了?想,补充说,“可能是太久没见你了?。”
三天假期他一直在裴正那边,今天早上直接到的学校,对热恋期的情?侣来说,担得起“太久没见”了?。
外面断断续续响起脚步声和说话?声,是别的学生咨询完回教室。
谁也想不到这?扇门后有谁,涌动着什么隐秘不为人知的暗流。
陆仅的声音压得很低很低:“今天我们不上晚自习了?吧。”
“那去干嘛?”裴箴言问。
“约会。”陆仅说。
“说得简单,我爸妈不可能帮我骗汤宁。”裴箴言很心动,但现实?不允许,谁让他有个当班主任的表姐,想找人冒充家?长都没可能。
陆仅说:“那就不请假了?,直接逃课。”
“你怎么变得这?么野?”裴箴言感叹。
明辉对逃课的管控非常严格,一经核实?就给处分?,除此之外想逃课也很难,校园围墙周围遍布红外线和监控,唯一离开学校的途径就是正大光明走大门。
但非放学时间离开校园又得凭请假条。
放眼?全校就没几个人逃学成功的。
陆仅说:“我那有一张没用过的请假条,之前想请假但后面没请。”
“那还要?一张呢?”
“这?你就别管了?,你就说去不去。”
裴箴言从小?就是个会来事的,对闯祸有种上瘾般的着迷,当即满口答应下来。
不但如此,他还特别乐观:“我就不信学校舍得给我们多重的处
第165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