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讲究个体的独立,但并没有完全摒除血脉的影响。
3岁那年,陆学文带他一起?看电视,当时某个频道在放一部空飞纪录片,男人对这种打打杀杀,军队武器之类的东西没有任何抵抗力,陆学文便停下来看。
原本以为陆仅那么小,可能过不了两分钟就会哭闹着要看动画片。
没想到陆仅看得特别认真。
陆学文觉得好笑,问他:“你看得懂?”陆仅懵懵懂懂地点?头。
陆学文又问:“那你想不想跟电视里的叔叔一样开战斗机?”
陆仅再度点?头:“想。”
陆学文把他举过头顶,在他的欢呼声中模拟飞行:“那你要好好学习啊,我们家要是能出个飞行员,真是光宗耀祖了。”
陆学文怕是早就忘了,这颗梦想的种子?最早是由他亲手种到陆仅心里的。
陆仅很努力地保护视力,压制身高,不敢受伤,那么多年的小心翼翼,又如履薄冰通过了初检复检,康庄大道明明已经摆在他面?前了。
却被种下梦想的人亲手毁掉。
最残酷的莫过于在最接近希望的时候眼睁睁看着希望破灭。
真的好不甘心啊。
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迁怒陆凝霜。
为什么要嫁这样的男人,为什么迟迟舍不得和这样的男人离婚。
为什么他们母子?这一生要被陆学文这样糟蹋。
“对不起?,都是妈妈错了,小仅,对不起?啊。等他出来我就和他离婚,以后?我都听你的。”陆凝霜泣不成声,上前想触碰他,却被他厌弃地避开,她不断道歉,却也深知道歉不能解决任何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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