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吓得不轻,听了事情原委,他们对陆仅的遭遇很是同情,但都表示无能为力。
撂掉电话?,裴箴言来到陆仅房门口。
他终于又能离陆仅近一点?,但是心灵的遥远并没有随着物?理意义?的靠近而改变。
陆仅变成了一阵风,怎么用力都抓不住。
就像他们的未来,突然间虚无缥缈起?来。
“陆全,我就在门外,你有什么需要就叫我。”
里面?如意料之中没有作答。
裴箴言在门口倚坐下来,沉沉地闭上眼睛,也许现在不是陆仅需要他,而是他需要陆仅。
约莫十秒后?,门锁被打开的声音通过门板,清晰传递至他耳旁。
他神经一震,一时也分不清是不是出现了幻听,赶忙睁开眼站了起?来。
只见?门从?内缓缓打开,陆仅的身影出现在门缝那头。
“陆全。”裴箴言眼眶有些?酸胀,只是几个小时没见?陆仅而已,他却觉得已经过去了好几个世纪。
被陆仅推开的滋味好像被全世界抛弃。
陆仅苦笑一下,半晌,抬手摸摸他的脸。
有裴箴言陪着,再加上安眠药效果?,陆仅这一晚上睡得还算完整,只是梦里始终眉头紧锁,难以安宁。
哪怕知道陆仅梦里是不愉快的事,裴箴言也没打算把人喊醒,因为现实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梦里陆仅至少能睡一会。
漫长的夜终于过去,太?阳渐渐高升,透过没拉严的窗帘一角,一缕阳光钻进来,斜斜地落在红木地板上,无数漂浮的尘埃在飞扬。
不知道陆阿姨现在是不是在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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