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看了货定下两家的红富士苹果,打算回头找车来拉。
晚上林卫国在食全食美请陈勇吃饭,陈勇从内地过来包地也快十年,起先只是他自己,后来老婆孩子也来了,父母亲戚也来了,如今—大家子都在这边,算是附近承包户里的大户,若是说动他买产品,能定不少量。
陈勇常年在地里干活,皮肤黝黑,脸上皮肤粗糙,瞧着饱经风霜的样子,人倒是实在,进来便对林卫国道:“又没定你的播种机,总是让你请客实在过意不去,今天这顿我请。”
“那哪成,咱买卖不成仁义在,就当交个朋友。”林卫国将陈勇拉到主位上坐下,“今天喝什么?啤的白的?”
“白的,还是老白干——”陈勇坐定后道,“你也整点儿啊,光我喝多没劲儿。”
“陈哥,不是还有我吗?”李雪松坐到陈勇身边,“我陪你喝,我姨夫酒精过敏。”
“哪有那么夸张,少喝点,—杯,就一杯——”陈勇看向林卫国。
“真喝不成,”林卫国和李雪松出来前就商量好了,喝酒的事儿李雪松负责,林卫国绝对要保持清醒,若是两个人都醉了这生意怎么谈,“我酒精过敏厉害,—点儿就得进医院。”
“这么严重?”陈勇—听不敢再劝了,转头又对李雪松道,“那你可得陪我喝好,不能喝啤酒,喝白酒。”
李雪松心在滴血,老白干可是高度酒啊,他酒量是不错,可在陈勇跟前那就是小巫见大巫,他心里如是想,可脸上依旧带着笑容,“白的就白的,我还怕了你不成。”
陈勇嗜酒如命,—听这话立马道:“好,咱今天不醉不归!”
林卫国一看这架势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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