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了, 但朱玉宝只是单纯想用这个名字羞辱白芷。
朱富贵,一听就土到掉渣。
白芷倒无所谓,名字而已, 都是代称。他闭上眼假寐,懒得搭理对方弱智的挑衅。
大约两个小时后,他们终于抵达了目的地。一栋金碧辉煌的大别墅伫立在田野间,和周围朴素的环境格格不入。
朱金倒是很满意,得意的介绍:“这房子不错吧?花了一百多万呢。”
白芷之前还不理解为什么他们不搬进城里,现在倒是明白了,朱金这是享受在乡下做土大款的感觉。
“阿贵回来啦?”一个穿着围裙的女人迎了出来,她正在做饭,手上全是油腻,在围裙上拘谨的擦手,想靠近似乎又不敢过来。
芷喊了一声:“妈。”
女人愣了愣,终于恢复了笑脸:“哎,我做了你爱吃的鱼,快来吃饭。”
“您忘了吗?”白芷有些想笑,“我十岁那年被鱼刺卡到喉咙,就再也不吃鱼了。”
女人脸色变了变,苦笑着说:“这么久了,我还以为你不记得了呢。”
“那可能让您失望了,”白芷看向朱金——他血缘上的父亲,嘴角挂着深深的讥笑,“当父亲的知道儿子被鱼刺卡了后,不仅没有帮忙,反而强迫儿子把鱼刺咽下去,这件事我会记一辈子。”
“那能怪我吗?”朱金瞬间涨红了脸,义正言辞道,“别的孩子被鱼刺卡了,都吃口饭就咽下去了,偏偏你不行,就你娇贵,非得要去医院乱花钱!”
“那不然我们算一下?”白芷似笑非笑,“我花了你多少钱,你又从我这里拿了多少钱,让我们看看是谁乱花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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