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
平时被谭小燕怼，会觉得十分烦人，这会儿看她怼方静媛，她莫名觉得有点爽。
方静媛被噎了一下，要不是怕影响不好，她肯定要好好训一顿这个服务员。
文工团其他人进来，纷纷找了位置坐。
方静媛朝佟雪绿走过去道：“你上次让我做的事情，我都照做了，那些人都是帮你做了宣传的，她们说想让你给她们也设计一下发型，你可不能赖账！”
佟雪绿道：“放心，君子一言驷马难追！不过现在是午饭时间，我要等到午休才有时间。”
方静媛表示理解，然后又回到之前的话题：“你真的会做菜？你什么时候学的？”
佟雪绿叹了一口气，露出一脸悲伤的模样道：“穷苦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你也知道我家的情况，弟弟妹妹都还小，我不学做饭菜谁来做？”
方静媛：“……”
她的语气无助弱小，听上去可怜极了。
听着让人怪不是滋味的。
她和佟雪绿两人从小认识，就算摔跤被打也没见佟雪绿这样子过。
方静媛有些不自在：“那你当初干嘛要离开佟家，我说的是那边的佟家，佟阿姨和佟叔叔那么疼你，就算你不走，他们也不会赶你的！”
“寄人篱下的滋味，你不懂。”
佟雪绿声音又压低了下去，很小声，似乎还带着一丝丝的哽咽。
方静媛闻言心情更复杂了。
她突然想到上次她弟弟出事，她拜托的是自己，并没有去求救那边的佟家。
更奇怪的是，那边的佟家知道后，好像无动于衷，并没有为她宣传抱打不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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