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人一来看她可怜,二来跟李娟娟有嫌隙,三来看戏不嫌事大。
她朝四周围看了一眼,突然压低声音道:“妹子,你想不想对付那个骚婆娘?”
佟雪绿闻言抬起头来,眼眶哭得通红,泪珠凝结在眼睫上,显得楚楚可怜:“大姐,你有办法吗?”
妇人目光往她白皙娇嫩的脸上看了一眼,半是羡慕半是嫉妒道:“妹子你长得这么漂亮,你男人还要出去乱搞,男人果然没有一个好东西,不过最下贱的还是李娟娟那个骚婆娘,到处勾引男人,忒不要脸!”
佟雪绿看她跑偏了,连忙把她拉回来:“大姐,你刚才问我想不想对付李娟娟,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事情?”
说完她从军挎包里掏出一把大白兔糖塞过去。
妇人作势推了推:“这哪里好意思啊?不要不要,你赶紧拿回去。”
佟雪绿把大白兔糖放到她大腿上:“大姐不要客气,回头给孩子们吃。”
这两年来人民的生活水平有所提高,但大部分人还是舍不得买大白兔糖,妇人本来就不是真心想推辞的,看佟雪绿这么塞过来,她也就收下了。
拿人手短,吃人嘴软。
妇人收了大白兔糖,于是把知道的事情如倒豆子一般倒出来。
“李娟娟那骚婆娘的丈夫是七年前病逝的,那会儿她才刚嫁过来不到半年,因为她是嫁过来冲喜的,她丈夫身子不行,两人没留下孩子,等她丈夫一死,家里就只剩下她和她公公。”
说到李娟娟公公时,妇人脸上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李娟娟那会儿还年轻,皮肤水嫩嫩的,走路那腰肢一扭一扭就跟水蛇般,胸前的胸脯沉甸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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