场的六七个人,都觉得铁定是季衍的问题。
虽然江知颂不和他们混在一起,但时不时的也能碰上面,江知颂教养极好,待人接物进退有度,跟他相处起来很舒服。
更何况,江知颂对季衍是出了名的好。
有人劝了句季衍:“你脾气收着点,别对江知颂太过分了。”
季衍一言不发地闷了口酒,当初吵架之后,是他热脸贴冷屁股去找江知颂和解,然后被江知颂冷淡地拒绝了。
季衍没脸说这事。
话题转到江知颂身上,就跟触及了机关似的,一人一句开始夸。
“你说都一样的年纪,阅历也差不多,我们投啥亏啥,江知颂随便搞,就大把大把地赚钱,简直没天理了。”
“江知颂从小就是天之骄子,做什么成什么,我们说不定以后得抱他大腿。”
“他确实强,挺有手腕的,抱他大腿不寒碜。”
……
季衍坐在边上喝龙舌兰,跟局外人似的,一脸冷漠。
一群人说了好几分钟,还没停下。
季衍满心烦躁,打断他们:“行了行了,我先走了,下次再约。”
说完捞起桌上的车钥匙,转身就走。
代驾把季衍送到季家大门口后离开了,季衍换到驾驶位,踩着油门,径直把车开到家里的车库,在众多超跑间找了个空位,熟练地甩尾停了进去。
停好车,他在车里坐了一会儿。
季宿风的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过来,要命似的催。
季衍没接,任它自动挂断。
过了会儿,他妈的电话也来了,季衍觉得更烦了,骂了一声,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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