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的,江知颂一句没落全听见了,忍不住笑出声。
余光瞥见手腕上的淤青,江知颂揉了揉,然后抬手敲门。
没等多久,门开了。
江知颂看着季衍,笑着说:“我过来拿药箱。”
季衍此时正心虚,顾不上还在生他的气,让他进来了。
江知颂坐在床边,脱了衬衫,背上那块依旧是季衍帮他涂的,季衍边给他涂药边问:“你和谁去的瑞士滑雪?”
“和周勤,”江知颂说,“他要给我安排行程。”
季衍“哦”了一声,拿棉签用力戳了下他的肩胛骨。
江知颂说疼。
季衍一脸惊讶:“是吗?我没感觉。”
江知颂觉得好笑,便说:“你又不是不认识周勤,他不算新朋友。”
这下轮到季衍尴尬了,他眼神左右乱瞟:“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江知颂非常善解人意地换了个话题,他看见季衍脸上被枕头压出来的痕迹,问:“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睡了?”
他不提还好,一提季衍就想起来了。
季衍气鼓鼓地继续帮他涂药,涂完盯着江知颂看了很久,把江知颂看得一头雾水。
江知颂刚要开口,季衍拿起枕头扔他:“你才被惯坏了,你才没有同情心!”
枕头被江知颂一把接住,他当然知道季衍在生什么气,于是又跟季衍道歉。
季衍还是不高兴:“说真的,我有点想不通,就算我暴躁易怒爱打人,你反应也太激烈了,以前都没见你嫌弃我,难道你基因突变了?”
很难找到一个合理的借口,江知颂看着季衍,犹豫了几秒,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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