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怎么我给你买的狗粮你就是看不上?”
江知颂敲了敲门。
季衍抬头,掩耳盗铃般把梳子藏起来。
狂犬疫苗还剩最后一针,补偿心理作祟,季衍主动提出要陪江知颂去,没想到江知颂来得这么早。
江知颂走到季衍面前,把他衣服上的狗毛捻掉,然后说:“阿衍,你要是喜欢的话,我们也养一条。”
自从那晚后,江知颂再也不注重人和人的安全距离,不管是和他说话还是干什么,都靠得贼近,就像现在,季衍觉得江知颂要是再近一点,唇就要贴他脸上了。
季衍往后仰,呛声:“我才不喜欢。”
江知颂笑着摸他的脸,季衍躲开,语气并不凶,嘟囔了一句:“你再动手动脚,我翻脸了。”
“没有动手动脚,”江知颂一本正经地说,“你脸上也沾到了狗毛。”
说完还煞有其事地让季衍别动,一手压在他额头上,手指插到头发里,要他抬头。
季衍被迫仰起头,任江知颂在他脸上摸来摸去,仰久了脖子开始泛酸,季衍有些不耐烦,说:“别弄了,我待会儿洗个脸。”
季衍洗完空无一物的脸,和江知颂去了医院。
医院这个点人并不多,到了护士站,季衍要去椅子上坐着等,江知颂叫住他:“阿衍你别走。”
“干嘛?”季衍又转身回来。
江知颂一边卷袖子一边抬头看他,说:“我怕打针。”
江知颂语气很真挚,脸上的表情也很真挚,看起来挺像那么一回事。
季衍和他对视了几秒。
江知颂以为他是傻子吗?
被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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