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娶走了,难道让崽和知颂打一辈子光棍,两个人孤苦伶仃的过?”
奶奶说得也有道理,季宿风点头,说:“平时确实可以多关注一下。”
和奶奶聊完,季宿风上楼去了书房。
季宿风关上书房门,走到角落里,站在保险柜前面看了看。
花了小半天时间,季宿风把保险柜里的东西小心翼翼地搬到了书桌上。
几乎都是收藏品。
烟壶、扇子、漆器,碑帖、拓本、国画,陶瓷、珠宝、玉石……
季宿风不是个没见过好东西的人,但江衡南太大手笔了,有一种要把江家搬空的豪气。
季宿风估摸着自家的家底,有是有,但肯定不会给季衍这么多,因为家里还有个宝贝女儿。
季宿风对画和拓本感兴趣,坐在红木椅上观赏了一会儿,又看了看烟壶和漆器。
时间一点一滴过去,季宿风站起身,看着满桌的东西,不由得再次感慨,也不知道谁这么有福气,有知颂这么优秀的人当丈夫,还有个这么有钱的公公。
把这些东西放回保险柜的时候,尤其当手里握着那张宝贵的国画,季宿风竟有一丝心痛。
但他马上告诫自己,这不是你能染指的,喜欢就趁现在多看几眼,不然等知颂结婚了,东西给了他老婆,就再也见不到了。
晚上吃饭的时候,季宿风看江知颂的眼神,都比平时炽热了一些。
江知颂没注意,他在走神。他明天要去欧洲出差,和一个公司谈合作机器人技术的项目,得在那边待一段时间。
但再过几天,季衍生日要到了。如果那边很忙的话,他可能赶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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