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个三十多岁的优质单身男性,面对的催婚和介绍相亲,比他同龄同状态的女士面对的还多。
曾琦的好几位合作伙伴都是女PI,其中也有没结婚的,好像她们还比他要自在一点。当然,也许是她们不会同他谈这方面的事,所以他不完全了解她们在这方面的压力。
曾琦只闷声吃饭,他一周就只回父母家一趟,基本上都是周六晚上,有时候是周日中午。一来是因为看望父母,二来是既然制定了这个计划,那就要实施下去。
大概是穆主任近来的确是闲了一些,所以好像更加关心曾琦的婚姻问题了。
穆主任看他不答,是准备一直做个闭着嘴壳子的闷头鹅到底了,她就更加无奈,说:“我们单位的小年轻们,不想结婚的也挺多,但基本上都是女孩子不想结婚。我自己就是女人,女人的苦,我是知道的,结婚生孩子,真是对女人没太多好处,事儿倒是来了一堆又一堆,劳苦多,功劳没有,事情越做越是责任重,不做也是要挨骂。她们对我说这些道理,我听了都觉得这道理再明白不过了,但我转头一想,你又不是女人,你不想结婚,又是因为什么?”
曾琦闷头吃面前摆着的那一盘鲜椒兔肉,吃得额头上起了一层薄汗,但偏不想和他妈交谈这方面的事。
穆主任之前还满腔母爱,此时母爱已然化成愤懑,气急了把那盘鲜椒兔端到了自己跟前,说:“是觉得我话太多?还是觉得催婚的母亲不可理喻?”
“没有。”曾琦看他妈是真生气了,才赶紧打圆场,“我刚想到我们实验上的一个问题,怕忘了,就多想了一会儿。”
穆主任冷哼了一声,道:“你觉得
第2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