态了。然后,有个阿婆闯了进来,说要看病,门诊医生已经没在,只好问她可以第二天再来吗,她就说:我之前看病就是在xx路那里啊,哪想到这次去那里居然搬地方了,搬来了这么远的地方,我问了很多人才走来的,走了三个小时才到,你们必须给我看了才行。
房间里的护士小妹妹说:市政府开了专线公交直达的,你怎么不坐车来啊。
阿婆说:坐公交要两块钱啊。
就喻严喻严喻严是,会有省两块钱而步行三个小时的人。
之后去把门诊医生找了回来给她看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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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次,有个患者,是个三十多岁的男性,但他心理是女性,所以他穿着旗袍化着浓妆,他讲了自己遭遇的不公和痛苦,因为他出身偏远农村,父母文化有限,当然不接受他做女人,他于是为了父母只能做男人,而且他应该是心理是女性,所以喜欢的是直男,直男又不喜欢他这样的,所以他只好骗人家说自己是女人,结果被人发现了真相,他就被揍了嘛。而且在社会上也被歧视,反正很痛苦很痛苦。
负责他这个项目的负责人安慰他后就问:“你有结婚吗?”
他:“我爸妈要孙子的嘛,我也要小孩儿啊,怎么能不结婚呢。我有老婆,她给我生了两个儿子。不过我不爱她,我爱男人的嘛。所以我只过年回家才见她,为了不应付她,我其他时间都在外面打工,也不让她来和我一起打工,让她在家带孩子照顾老人。”
他神态很单纯,好像在谈一件简单的不喜欢的物件似的,甚至还会对人娇嗔一下。
第二十七章
曾琦想说, 他不会,不会在这段关系里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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