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琦哪里是程越溪的对手,他磕磕巴巴地说:“那……你就当是我错了吧。”
程越溪倒没说什么乘胜追击指责曾琦的话,他的手滑进被子握住了曾琦的手,说:“我知道你不是那个意思。我也没想到,你居然会不信任我,又不信任自己的判断。”
曾琦反手扣住了程越溪的手,说:“从雄性的动物性上来说,不出轨真的很难。雌性则更容易接受单一的伴侣。”
程越溪没想到他居然突然又谈起这个问题来了,问:“为什么?因为雄性不用承担孕育的成本,可以在相对的时间段里更多更广地散播自己的基因,那么这一类更有侵略性并有传播欲望的基因就会更容易被遗传下来。而雌性要承担生育成本,所以要谨慎地选择性伴侣。是这样吧?雄性热衷于找更多的交/配对象,从基因层面讲,这是遗传漂变吗?”
曾琦以前倒没去想过这个遗传漂变问题,他这时候想了一下,说:“也算是的,因为那些不热衷于更多地找人交/配生育后代的基因,就会因为没有后代而不见。所以,我俩是要做反抗祖先出轨基因并控制住本能的事,想来也是在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程越溪又给了他额头一个栗子,道:“人能克制住去抢银行的欲望,不能克制住出轨的欲望?你回房睡觉吧,我要睡了。”
程越溪翻身就用背对着他,不理他了。
曾琦伸手从他身后抱住他,说:“能再试试吗?”
程越溪:“试什么?”
曾琦:“睡在一起。”
程越溪:“……”
程越溪说:“那你放开我,要是一会儿我睡着了,你就不走,要是我睡不着,你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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