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结婚就老公老婆地叫上了。
所以项辰远乍一说“老公”这个词听在陆熙耳里痒得很,有点新鲜,还有点刺激。
“既然你那么想要,哝,给你。”
男人拐进小区,拿了个小红本塞到她手里。
陆熙以为他是真的给她了。
正想夸他两句的时候,打开一看,才知道是假的。
很多特色小店里都有卖的那种,什么“好人证”、“良民证”,就是封面做的惟妙惟肖,里头都是空白的。
“你又骗我。”
陆熙扔回去,“这是假的。”
“不是假的,是真的。”
“哼,假的就是假的。”
在家门口停了车,项辰远转头看着她。
“民政局领的那个,是国家给你的,它官方承认你的身份,是我的配偶。而这个,是我给你的,我不管国家怎么想,国家承不承认,我就认定了我老婆就是陆熙,就你一个人。钱你随便花,人你随便使唤,离婚你别想,我心里头就你一个,没别人,要是有第二个,不用你动手,我把我自己埋了,我买的这个,你所谓假的,我问你,你愿不愿意要?”
在陆熙印象里,这怕是项辰远对她说的最长的一段话。
但不得说话,这个男人一旦说起情话,任何人怕是都招架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