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音道:
“快到站了,先下去再说。”
江宴升坐在外侧盯着他,没动。
他心里此时想的是另一件事。
方展的打火机还在他口袋里,透过手指摩挲的触感能感觉到边缘真皮的磨损,一眼见到就能看出是主人极为爱惜,随身携带了很多年的东西。
他在口袋中摸着,张了口,
“我小时候被绑架过。”
方展刚要站起的身子顿住,抬眼看他,想起了自己第一天见到他后的那个梦。
“当时有个人同我一起被绑了,我一直在找他,却什么身份线索都没有,只记得他很怕黑,被那个女人按到水里后自己浑身都是抖的,还要湿漉漉的抱着我,反复唠叨着不要怕,他会带我出去。”
他说着,对方展笑了笑,
“你应该也是怕黑吧?”
那晚山脚下苍白的脸色,还有宾馆里永远不关上的廊灯,让他明知不可能,还是一直记在了心里。
方展见他的表情少见的露出了几分期待,思考片刻后,说的委婉,
“我小时候并不在京市生活,而且性格孤僻到了有些自闭的程度,直到初中搬过来,换了个环境才好些。如果你是说的绑架是在那以前的京市…”
他想到8岁以后的种种,下了判断,
“我没有被绑架过。”
江宴升沉默片刻,又恢复了笑脸,
“我也就是一问,也不重要,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说着,转了话题,
“你喜欢上的是阮家哪个?正房的,外面养的?总该让我知道情敌是谁吧。”
他依旧一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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