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便更无从知晓。
他只觉得无力,在无知时说出的话反过来戳进心里,让他明明白白的看到了两人的差距和自己之前的一叶障目。
方展察觉他话里自嘲的意味,不轻不重的捏了下他的手,
“商界总归不如政界。”
真若有需要的时候,是钱也接触不到的关系。
江宴升一直知晓这个道理,但还是觉得有些挫败,不是出生身份上的差距,是能力上的。
他只笑:
“以后你处理公务的时候我会避开的。”
方展想到那天直接将投资标题念出来的人,停了脚步,借着灯牌的光亮打量他,
“你回家后有人打击你?”
江宴升半眯着眼,扯出笑意,
“方总难道觉得我一直家庭和睦?”
方展自然知晓他的言下之意。
要就习惯了,哪来的什么打击不打击。
可或许是因为梦境,让他能察觉这人眼底的痛感,他抬手在他眼尾轻抚般一抹,仿佛能看见曾经刺眼的红,
“你现在就可以帮我。”
江宴升问:“帮你什么?”
将拇指从眼尾移开,方展道:
“你成为更好的人,这就是我最需要的事情。”
两人在一起后,除了那晚的上帝视角,曾经每晚都光顾自己的噩梦几乎不再出现,这也说明现实在变好而且有用不是吗。
江宴升却觉得一种或是叛逆感或是悲凉感在心底升起,他讽刺地看着他,
“如果现在的我就是最好的我呢?”
小路上有一对情侣路过,女孩刻意踩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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