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为兴趣又转为更深的某种情绪,然后笑了一声,轻松的调笑,
“还不是因为你对我影响太大了嘛。”
飞机下降的广播从头顶传来,他安抚般在小少爷的背上轻拍了几下,
“我知道了,我不出去,让我先换身衣服?”
江宴升却又抵住他想挣脱的力道,神色认真,
“你们的合作是不是出了什么问题?”
方展微一蹙眉又很快将其隐去,不想深谈,
“在欧洲停留的时间可能会延长,但不是什么大事。”
其实不并不是。
这次的收购对凯诺来说格外重要,不提筹谋许久付出的金钱和精力,单是从合作对象红桥来讲,九次的成功也抵不过一次的失利,如果失败,凯诺留在其他合作对象、留在其他投资者心中的印象就只会是能力止步于此,然后在下一次突破前每况愈下。
而变数太多,即便早有准备好的pnB,也不如最初的计划完美,很可能处处受掣肘。
江宴升沉吟片刻,松开了他。
方展将熨烫好的一身正装换上,见他眉眼间仍有不愉,坐在一旁若有所思的模样,便笑着称没有镜子,叫他过来帮忙看衣服是否平整。
江宴升抬头时愣了一瞬。
两人自初见开始,方展好像就没怎么特意打扮过,平日里虽然也是正装,但往往以舒适为主,更别提两人相处时间最长的燕城那段时间,泥泞和没完没了的雨水使得他们能保证不狼狈已经不错。
而眼前的青年身姿修长,量身剪裁的深灰色大衣自肩头至脚踝,趁出一身的疏离和冷凝,比之往常的气势有过之而无不及,明明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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