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就轻声问,
“要不要回卧室睡?”
江宴升觉得眼前都是幻象,就像那些华贵的宴会,像橱窗里透着暖光的烤鸡,明明近在眼前,伸手却也触碰不到温度。
但是他感觉到方展握住了自己,又浑浑噩噩的想起自己好像是睡在了方展身边。
因为他怕,一抬头就看不到对方。
方展就着毯子将人裹着抱了起来,江宴升靠在他怀里,能看清他鬓角梳理整齐的发丝,也能看到他额角垂下的一缕黑发。
他试图为方展辩解,去判定两人并无可能。
但记忆被调动,他悲哀的发现自己将所有被忽视的细节拼凑在一起,甚至能为乔睿和方展的相识串成一条线。
方展因为乔睿的电话选择去射击,到了靶场看到乔睿就愣了神,他赌气先走方展还坚持给乔睿留了联系方式,后来在德国那次电话,也能看出来两人是一直有联系的,还有,怪不得乔睿和自己打拳的时候笑的一脸怪异。
那方展如果移情别恋选择乔睿,又为什么不和自己分开再谈呢?
突然,一切不合理的地方都找到了原因。
因为方展知道了他的病,所以不忍心。
他本就心软,即便自己差点将他包养别人的事捅到阮落那去,自己忍了他一会儿的脾气他就能消气,又被自己诱拐成正式的男朋友。
这么想,如果是怕自己一时想不开,闭口不提分手也是能理解的。
所以他依然对自己温柔,却又没法违背本心再□□。
那这个假设成立的条件,就只剩下,方展是怎么知道自己有病的?
异常的开始,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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